“有点冷吧?”陆应萧摸了摸他的手背,道,“早知道今天我也穿件外套了。”
“还好,这个温度挺舒服的。”宋亭宴都快不知道怎么和陆应萧相处了,生硬地回道,“倒是你,非要穿件短袖出门,现在是不是冷了?”
陆应萧抓着他的手拉到自己身前,强迫他抚摸自己的腹肌,笑道:“你猜?”
宋亭宴甫一触到便立刻从陆应萧身前甩开,皱着眉斥责:“不知检点。”
陆应萧没再强求宋亭宴,身体靠到观景台的栏杆上,侧头在沿江灯火的照映中看他,“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刚认识那会吗?”
宋亭宴随着陆应萧倚上去,问:“回忆这个干嘛?”
步道两侧的路灯有一盏悄无声息地灭掉,那片区域很快暗了下来。宋亭宴天生害怕黑暗,向陆应萧身边挤了挤,才汲取到一丝安全感。
——真的是安全感吗?
陆应萧会不会毫无征兆地将自己推开,就像刚才毫无征兆地表明心中另有其人一样?
他垂着眼去看下面漆黑的江面,看江边钢筋水泥铸成的高楼大厦被风吹得摇摇欲坠。灯光的倒影像一盏盏莲花灯,载着人们在深夜的呓语晕开。
“没干嘛,就是想起来了。”陆应萧的语气异常地轻松,“你不会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吧?”
宋亭宴的大脑被潮凉露水压得有些重,张张嘴:“怎么可能。”
怎么会不记得。
青年的顽劣早在初见时便体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