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应萧最真诚外放的时候,应该就是和自己恋爱的时候吧。
他心中涌起一阵心疼,摸了摸陆应萧的头,“头发这么长,明天有空去剪一下。”
“谁要剪头?应萧啊?”前面年纪最大的齐熙回头, 高声道,“我有个朋友开了家理发店,我给你办张卡啊!”
“去去去,不办卡。”陆应萧笑着回应,“你不靠谱,说找台球厅找哪去了?”
陆应萧他们几个人都爱玩,提前就说好要去打台球。宋亭宴即使不会,但也没有意见。
地方是齐熙找的,新开的高档台球厅,连酒水饮料都赠送。宋亭宴本来在一旁安静地喝着波子汽水看陆应萧打,忽然被好事的江栩柯拉入战局:“哎,嫂子怎么不和我们一起来玩啊?”
江栩柯就是陆应萧的同龄人,是和陆应萧过命的交情——两人小时候逃课翻墙出去买炸鸡柳被抓到,回家一人挨一顿揍。
别人热情邀请,宋亭宴也不可能拂了人家面子,故作熟稔地稳步走到陆应萧身边,然后便没了动作。
“不会玩也没事,我教你。”陆应萧贴在他耳边道,“他们玩他们的,开了三桌还非要挤在我们这里,钱多的没事干。”
宋亭宴看到陆应萧的朋友们以极快的速度一哄而散,捡起台球杆,“他们会不会奇怪,你怎么找了我这样一个无趣的人,连这种基础休闲运动都不会。”
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,但他发现不是因为自己难过,而是担心陆应萧为自己难过。
“我不需要你会什么,也不需要你和我有共同爱好。”陆应萧走到他身后,俯身托住他的手臂,贴在他耳侧道,“你不用去迎合任何人,做你想做的、喜欢做的就好了。”
宋亭宴侧过头,唇瓣蹭过陆应萧的脸颊,“那我现在想学打台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