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他转了个身,不让陆应萧抱了,背对着陆应萧。
陆应萧很无辜地问道:“怎么跑了?”
宋亭宴说:“有点热了。”
……其实是想要了。
年轻的恋人总是热烈的,带得他也越发食髓知味。曾经的羞耻被一层层剥下, 剩的只有滚烫的躯体和欲望。
他承认自己需要陆应萧去填补那一块空缺,这是一种享受。
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陆应萧自交往后收敛了不少,他甚至成了主动的一方。他想靠陆应萧带动, 而陆应萧在等他开口。
死局。
宋亭宴越想越觉得陆应萧不解风情,踹了陆应萧一脚,在陆应萧的倒气声中把被子一裹,睡觉。
但念头一旦起了就很难再消磨,更何况他也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性格。他回想了一下陆应萧之前如狼似虎的各个场景, 通过概率论得出:陆应萧需要激。
越情绪激动越难以自控,而这样恰恰能满足双方需求。
他决定今天一整天和陆应萧对着干,既能让陆应萧不爽又能让自己爽,完美。
于是在早上穿衣服的时候,他就当着陆应萧的面收起了陆应萧昨晚就准备好的同款衬衫,动作大摇大摆,生怕陆应萧看不到。
陆应萧果真问了一嘴:“衣服怎么了?”
“不想穿这件。”宋亭宴不擅长撒谎,低头说得飞快,“不想被人看到和你穿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