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应萧垂下眼,“这不是怕你难过嘛。”
真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手无足措不知道怎么才能讨好大人。
怕他难过,怕他失望后转身离开。
无用的担惊受怕,恰恰体现出无尽的不安全感。
“我有什么难过的。”宋亭宴放软声音,“本来就是心血来潮的事,又不是非要让谁吃掉让谁对我感恩戴德。而且我在和你一起做饭的过程中获得了快乐,这就够了呀。”
陆应萧从宋亭宴盘子里戳走个鹌鹑蛋,说:“你性格真好。”
宋亭宴被陆应萧没头没脑的这一句砸笑了,“少讽刺我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陆应萧认真地盯着他,“你真讨喜。”
“讨喜这两个字从没在我身上出现过。”宋亭宴又给陆应萧夹了两块红烧肉,清汤寡水的面里终于有了些颜色,“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。”
陆应萧笑笑,直白地道:“我真喜欢你。”
宋亭宴脸微微红了,小声说:“快吃饭吧。”
宋亭宴下午给陆应萧买了盒健胃消食片,让陆应萧没事干嚼着吃了。晚上陆应萧吃得依旧不多,带得他也没什么胃口。
“今天晚上我要回家一趟。”他吃完就说,“也不能天天穿你的睡衣,太掉肩了。”
陆应萧有点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:“今晚不回来了?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宋亭宴用车钥匙敲敲陆应萧的脑袋,“拿点东西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