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亭宴“哦”了一声,艰难地下床去洗漱。
他其实已经不知道和陆应萧继续冷战的意义是什么了, 本来就是开始得不明不白。不过他现在确实懒得理这个疯子, 他希望陆应萧想清楚后主动来找自己说开。
他们真的需要面对面好好谈谈,但绝不是这个时机。
刚洗漱完,陆应萧从门口的机器人中取出外卖。两人在狭小的玄关相撞,顶上的射灯分给一人一半,分割出恰到好处的阴影。
宋亭宴看了陆应萧一眼, 示意他先过。陆应萧便侧身往前走,将早餐一样样拿出来摆好。
宋亭宴用筷子拨弄着肠粉,同时偷偷看向陆应萧的油条。
他低下头缓慢地夹起肠粉, 就听旁边轻笑一声,紧接着一块撕好的油条递了过来,顺便夹走了他的一块肠粉。
他一时又觉得陆应萧没那么陌生了,好像还是之前那个臭屁小子。
但陆应萧全程没和他交谈一句,甚至还刻意回避肢体接触, 他越吃越来气,又跑去支付宝把陆应萧的小鸡揍了一顿。
两人回去已是下午接近傍晚,宋亭宴本来平白无故在异地挨一顿操已经很累了,又听说他们事业部的总经理要做东请他们几个工作室总监吃饭。
打的是“交流学习成果”的名义,实际上估计又是被老婆轰出家门没地方吃饭了。
陆应萧还在行李转盘前等两人的行李,他走过去,一句话没说,把手机屏幕亮给陆应萧看。
陆应萧认真地阅读完群通知,认真地问:“我为什么叫超雄男?”
宋亭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