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中攥了攥拳头,仰头吐息,但心中的波涛汹涌并未被缓解半分。他的大脑已经很不清醒了,浑身血液沸腾着叫嚣着,像杀红了眼的暴君,提着刀缓缓走向最后一具猎物。
电梯的送风口好像坏了,闷热,还带着股不知道哪批住客留下来的汗味。他透过四周镜子看宋亭宴,宋亭宴垂着眼表情平静,似乎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他有一瞬间的不忍,但也仅有一瞬间。
电梯门开,宋亭宴终于收起手机,要走出去的时候还看了他一眼,作为催促。而他紧咬着牙关,努力装作面色如常,和宋亭宴并肩走出。
回房间的路变得特别遥远,怎么也走不到头。宋亭宴刻意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,百般嫌恶似的。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开门的一瞬间,他在暗与明的交界处迅速扣上宋亭宴的手腕,近乎拖拽地将宋亭宴拉进房间,反手锁上门。宋亭宴剧烈地挣扎起来,想要反抗,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他抱起宋亭宴扔到床上覆身上去,掐住宋亭宴的脖子,单手扯开自己领带。他在头脑混沌的状态下已经不知道收力了,宋亭宴被他掐得溢出眼泪,身体渐渐没了弹动的力气。
他借着月光欣赏宋亭宴濒死的迤逦糜烂,眼中终于恢复一丝清明,含住宋亭宴的唇为他渡入一口气,用力撕扯宋亭宴的所有衣物。
布料破碎、扣子落地的声音极其刺耳,宋亭宴意识回笼,抬手又要朝他脸上扇去。他敏捷地抓住宋亭宴手腕狠狠压到床上,宋亭宴疼得表情扭曲,脸上怒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。
他却轻笑一声,手臂上青筋暴起:“又想扇我?晚了。”
宋亭宴破口骂道:“陆应萧!你这是□□!”
陆应萧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抽下腰间皮带三五下捆绑住宋亭宴双手,积压多日的情绪喷涌而出,他终于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