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觉得有任何心虚,在众目之下——特别是张绪的眼皮子底下——大步走向宋亭宴,动作极其流畅自然地搂上宋亭宴的腰,低头笑得一脸宠溺,却无不危险地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:“心疼了?”
宋亭宴在外人面前装得关系和平,直到两人走到人少的角落,宋亭宴才大力甩开他,冷声道:“滚远点。”
陆应萧好脾气地柔声道:“为什么?”
周围喧嚣热闹,典雅的钢琴曲下觥筹交错,舞台上的表演者们惹得满堂喝彩。只有这一小片光线并不充足的地方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,偶有人路过回头看一眼,也并不会注意到他们到底在做什么。
“我有社交自由。”宋亭宴一字一顿地说,“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来干涉我,尤其是你。”
陆应萧笑了,笑着笑着脸上变得扭曲,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你说的‘社交自由’,就是放任别人来骚l扰你也不拒绝吗?还是说,你很享受被人追求的感觉?”
“陆应萧,别拿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。”宋亭宴的神色也不好看,冷声警告道,“我嫌恶心。”
陆应萧垂了下眸,掩去其中的低落。他并不想用尖锐的语言刺痛宋亭宴,但一想到那些人对宋亭宴的痴迷和侵犯,理智就被妒意侵蚀崩塌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放缓语气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两个既然是同公司的同事,应该稍微把距离拉进一些,不然别人看到我们像敌人一样针锋相对,影响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