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应萧已经不知轻重了,死死扣住他的脖颈,生怕不听话的猎物逃脱。两人的鼻骨不断重重碰撞,疼得宋亭宴眼泪都快溢出。
可他没有退路了,他被陆应萧密不透风地锁在冰冷的铁笼中,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只能被迫借着陆应萧的气息呼吸,在窒息被缓解的同一瞬间又迎来更凶猛的啃咬吮吸。
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银丝,陆应萧死死盯着他被吻得红肿破皮的唇,用力捧起他的脸,急切地质问道:“他这样亲过你吗?你们做过吗?”
陆应萧已经变成一具行尸走肉,一意孤行地执行着名为疯魔的指令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狂躁,最终将他捏碎为粉齑毁灭。
宋亭宴扬起手,毫不犹豫地甩在陆应萧脸上。
宛如利箭破开沉寂夜空,刺入骨肉血光飞溅,末了还能听到箭尾的震动嗡鸣,久久无法平息。
宋亭宴觉得自己也疯了,掌根像神经都被灼烧了般刺痛。他的手很快无力地垂到身侧,濒死那般,再无回生可能。
他不知道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清脆的耳光使陆应萧终于有一丝回神,难以置信地捂上红肿发烫的侧脸。而宋亭宴用力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