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稳地把宋亭宴安置在沙发上,去咖啡机旁边拿出袋砂糖,给宋亭宴泡了杯糖水。他试了试水温,不烫,便掐着宋亭宴的脸颊,自己先含了一口水,紧接着毫不犹豫渡进宋亭宴嘴里。
宋亭宴的唇是软的、甜的,像草莓味的,诱惑他用力吸吮。
这是他肖想已久的场景。
他像是着了迷般,含着宋亭宴的唇不肯离开,又不舍得将人弄疼,只能一下下轻咬着,闭上眼睛享受两人唇齿相依的快感。
像卑劣的贼,用最下流的手段欺骗自己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。
他又恶劣地想,如果宋亭宴在这时醒来,看到自己最反感、最厌恶的竞争对手在亲吻自己,会是什么反应。
心理的扭曲一浪浪冲击着大脑皮层,他食髓知味,将宋亭宴的下巴抬得更高,好似宋亭宴在主动迎合。
他感受到宋亭宴被吻得脸颊泛红气息不稳,却更加催化出炙热的情欲。未被咽下去的糖水顺着宋亭宴的嘴角流到下颌,没入衬衫衣领中,汇成一条淡淡的水痕,淫靡而性感。
他用指腹替宋亭宴擦去,最后放进嘴里尝了一下,很甜,和宋亭宴的唇一样。
他终于起身,系好刚才怕宋亭宴窒息而解开的衬衫扣子,坐到沙发扶手上垂眼看宋亭宴,眼中浓云翻滚。
他知道自己真的疯了,才会不断用下三滥的手段将宋亭宴逼得退而又退,明明心中绞痛得要命,却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享受宋亭宴因自己而起的片刻反常。
他情难自禁地抚摸着宋亭宴的脸,轻触宋亭宴蝶翼般的长睫。那两扇睫毛颤了颤,他知道宋亭宴该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