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亭宴略微不适地皱眉,他并不喜欢被开这种玩笑。
夜半听箫立刻站出来解释:说什么呢,只是玩得好而已,有些玩笑不要开得太过。
宋亭宴看着聊天框内大家把整整齐齐的“99”又整整齐齐地撤回,轻笑一声。
之前夜半听箫说自己有喜欢的人,确实该避嫌。
下一秒,夜半听箫在两人的队伍麦中问道:“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宋亭宴浑身一凛,下意识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夜半听箫吸了一口气,轻轻吐出:“你不是说之前有个对你死缠烂打的人吗?”
宋亭宴仰倒在靠枕上,有些茫然地望着卧室天花板。他只跟夜半听箫提过一两次陆应萧,且并没有说过陆应萧的任何坏话。
而且哪有死缠烂打了,现在巴不得划清界限呢。
他向夜半听箫确认道:“你是说我那个‘人很聪明但素质不详’的同事?”
夜半听箫肯定道:“对。”
“他?”宋亭宴把怀里玩偶都捏扁了,又用手掌压着玩偶脑袋重新搓圆,才慢吞吞地说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他?”
他又有些心虚,还怕夜半听箫不信,补充道:“那个人特别自大、特别目中无人,天天鼻孔朝天,我一看他就觉得恶心。
“而且他是富二代,家里很有钱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工薪阶层的人。
“我们两个的差距太大了,无论是性格还是背景几乎都是天壤之别,所以才会不断产生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