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沉默半晌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他们是同性吗?”
夜半听箫这次没犹豫,果断承认道:“是的,我朋友是男同性恋。”
宋亭宴再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如果不是知道夜半听箫和自己不认识,他甚至觉得夜半听箫是有指向的。
他轻声问:“那,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夜半听箫说:“他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自己,也不知道表白会不会给对方带来困扰。”
宋亭宴在给别人提意见的时候清醒得很,干脆利落道:“不知道就是感受不到,感受不到就是不喜欢。”
夜半听箫在那头吸了下鼻子,又发出水杯落桌的沉闷声。宋亭宴耐心地等了一会,大脑放空。
他一点也不想去想自己的破事,即使他非常懂得举一反三。
他时不时戳一下夜半听箫的角色,也不催,就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。两个男性角色缠在一起蹦蹦跳跳转圈圈,又滑稽又荒唐。
夜半听箫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那你说,我朋友有机会追到他吗?”
宋亭宴想了想,说:“如果确定对方不喜欢,那就保持距离吧,没有人愿意被莫名其妙打扰的。”
夜半听箫先是回了个双人动作打断宋亭宴的自娱自乐,继而沉声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宋亭宴见夜半听箫这样低落也觉得五味杂陈,既因为知道夜半听箫确实对自己没意思而放松,又不想让他真变成受情伤走不出来的恋爱脑,只能说:“少当舔狗,你会……你朋友会遇到真正合适的人的,这种事情不能着急。”
夜半听箫叹了口气,即使刻意离麦克风很远,但宋亭宴听到了,“确实是这样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