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亭宴愣了愣,耳根有些发热。
他感到尴尬,因为他并不想让网友看到关于自己三次生活的任何蛛丝马迹,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好看的,觉得丢人。
同时,两人信息差的不对等,让他感到无力。
他像是站在明处任人观赏打探,他看不见周围黑暗中的眼睛,不知道自己被注视了多久,也不知道何时会被黑暗吞噬。
但他想归想,并不愿让朋友看出自己的哪怕一丝怒意和冷淡,好脾气地回道:是的,当时有点紧张,但好在通关了。
夜半听箫发了个棒的表情,问: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?他操作很厉害。
宋亭宴第一感觉就是他问的是陆应萧,但心里盘旋已久的怀疑又生了出来,于是装傻道:嗯?路人吧,我不认识。
如果对方真是陆应萧,那么他的态度很坚决——你在我心里就是个不熟的路人,别来和我装亲近。
如果对方不是陆应萧,那么他也有理由,当时组队的不止是他和陆应萧两人,他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道夜半听箫指的是哪个。
没想到夜半听箫说:哦,我看他和你挺亲密的,以为是你朋友呢。
宋亭宴一听自己居然能和陆应萧用“亲密”联系在一起,下意识否认:哪亲密了,可能当时站得比较近吧,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他,要是是朋友的话可能会配合得更好一些,不过那个人确实有点水平。
夜半听箫的笑意透过文字都藏不住:怎么还给你弄得语无伦次起来了呢。
宋亭宴说:急于自证清白。
夜半听箫说:没在说你不好,以及,不要陷入自证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