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陆应萧的相反面。
反观陆应萧,这位太子爷还在一旁一脸不屑地吹胡子瞪眼,有点情绪全写在脸上了。
一时间电梯里没人再说话,气氛胶着得令人窒息。直到到达开会楼层,陆应萧又拉起宋亭宴手腕大步走去出。
宋亭宴回头看了一眼,陈庭已经被他们落了很长一段距离。他忍不住笑起来,觉得陆应萧这会的有趣盖过了讨人厌。
“你以后少和他玩。”陆应萧恶狠狠地说,“他那么虚伪,你别和他学坏了。”
宋亭宴笑他:“小孩子心性。”
陆应萧拉长声调,懒洋洋的语气,却更显得阴阳怪气:“是,我比不上你们两个同龄人。”
即使陆应萧已经很克制,但寒意仍就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,宋亭宴禁不住身体颤了颤。
他感受得到陆应萧对自己强烈又扭曲的占有欲,就像他一直知道陈庭在追求自己。
但他绝不会主动挑明——清醒地装傻,礼貌地疏离,这才是维持关系的最好方式。
一整个会议,陆应萧都有些闷闷不乐,宋亭宴几次看他,他都在要么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,要么看向总经理装作认真开会的样子。
宋亭宴想了想,用锡箔纸折了只千纸鹤,拿笔敲了敲陆应萧的胳膊。
陆应萧转头,宋亭宴把千纸鹤递给他,轻声说:“喏,给你玩。”
陆应萧笑了,捏着千纸鹤的尾巴转来转去,也压低声音说道:“谢谢宋总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