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算不上讨厌,他这次并不打算责备陆应萧。
“110623嘛,听话宴宴,下次别再用生日当所有东西的密码了。”陆应萧喝了口宋亭宴的奶,笑道,“你是巨蟹座啊,我是天蝎的。”
“你是该歇歇了。”宋亭宴自顾自地夹菜,没理他,“吃个饭都这么吵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算了。”陆应萧叹了口气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垂着眼睛嚼嘴里的饭菜,许久都没有咽下去。
两人洗完碗,宋亭宴去卧室换衣服。陆应萧想挤进来看,他拒绝了。
“两分钟就出来了,看什么看。”他没好气道,“无聊就把我家全部打扫一遍,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他躲进房间迅速穿好衣服,再出来时已经没有了因家居服而沾染上的慵懒。
依旧是一身素净的白衣黑裤,如墨般的长发垂至腰间,整个人像一副清隽淡雅的水墨画。宋亭宴看了眼立在卧室墙边的陆应萧,打了个响指,“走不走?”
陆应萧回过神来,连忙跟上: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宋亭宴侧头睨他一眼,道:“神经。”
两人去的是一条步行街。陆应萧把车停在隔壁商场的地下车库里,拉开副驾驶的门,请宋亭宴出来。
“你车内的香薰是什么味道的,蛮好闻的。”宋亭宴随口说道。
陆应萧一听自己被夸了,笑容藏都藏不住:“木质的,你喜欢我下次送你一瓶。”
“不用。”宋亭宴整了整自己的衣服,说,“熏得我想吐。”
陆应萧:“……”
这条步行街是全市最具有商业气息的、最热闹的一条,又恰逢周末,来往人群更为密集。宋亭宴跟着陆应萧往空隙走,时不时接收一束“陆应萧怕我走丢”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