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每次想把陆应萧列为朋友、试图与陆应萧和解时,陆应萧总能用实际行动打破幻梦,告诉他,他们只会是无情无义的竞争对手,绝无可能再进一步。
他为自己的天真发笑。陆应萧向来是以取笑他为乐,他居然敢因为陆应萧故意释放出来的一点“善意”而放下所有的戒备心。
他闭上眼睛,趴到桌子上。他本想休息一会再收拾烂摊子,但思绪越来越纷乱,于是又重新坐起来,联系上制作人。
“老大你别急,我们找个咖位更大的代言人,肯定压过他们风头。”制作人安慰道,“也不知道上级那边是什么意思,有没有人管管陆狗啊。”
宋亭宴说:“之前不是有一份候选人名单吗?让后面的补上来吧。”
制作人不服气:“那不就是捡剩的了吗?”
“契合更重要。”宋亭宴心平气和地道,“没有人说过要和陆应萧他们比咖位比影响力,我们追求的是质量。”
制作人憋了半天,说:“懂了,我去和策划说。”
宋亭宴轻声说:“辛苦了。”
安抚好下属,宋亭宴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。
怎么可能甘心?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被对家抢走,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,还要自我麻痹“合适更重要”。
比起一开始就输得彻底,这种即将得到时被抢走的滋味更加不好受。
外面有人在敲门,每一声之间都断了许久,小心翼翼的。宋亭宴喊了声“请进”,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,说:“稍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