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猝然抬头,视频中的主持人正在问:“玩家总说你的《询风》和《诀歌》这款游戏相似度极高,请问你怎么看?”
挖坑又拉踩,宋亭宴对这种毫无格局可言的提问嗤之以鼻,心里想着下次劝陆应萧接点像样的采访。
他又已经习以为常——他和陆应萧向来是捆绑出现,有陆应萧的地方,绝对少不了自己的提名。
镜头切到端坐着的青年,就见陆应萧握拳笑了一下,化过妆的脸在专业打光下更为生动,连眼里都是闪着光的。
陆应萧两手交叠在身前,不疾不徐地道:“诚邀他们玩家来我们游戏看看,等他们的玩家都流失了,自然也就没有人编排我们了。”
问题很快跳转,宋亭宴却咬着唇无法平静。
刚才骂少了,陆应萧才是最没有格局的那个。
他有些憋屈,自己不仅比不过陆应萧,还要被陆应萧当众嘲讽;他又觉得荒谬,本是同一公司的同事,非要将家丑闹到明面上,丢死人。
办公室门被敲响,他猛地转头,磨砂玻璃外是陆应萧模糊的脸。
他恹恹地说了声“滚”,陆应萧装没听见,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。
“听说你中午在高铁站吃的泡面,怕你胃疼,给你买了盒水果捞。”陆应萧拆开塑料盒摆到宋亭宴面前,帮他撕开叉子包装,垂着头故作不经意地问,“今天是陈庭去接的你?”
宋亭宴抬眸,陆应萧的表情少了份刚才的吊儿郎当,眼睛被睫毛遮住,看不清里面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