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寻屿从没觉得受苦,反而在体验了一路赶车的艰辛,不禁想到以前的宁雾,一个人抱着行李沿途奔波时会不会觉得累。
累是必然的,但他没办法。
“我知道。”宁雾说,“可是……“
“别可是了。这样,你买你的,我买我的。”谢寻屿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无法说服宁雾,干脆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,“你买的房子和车写我的名字,我买的写你的名。”
宁雾恍惚,还能这样?
谢寻屿没有给宁雾退让的机会。
这已经是他很大的让步。
宁雾想了会儿,答应道,“好吧。”
反正他是一定要给谢寻屿买。
别人都有的东西,谢寻屿也一样不能少。
“到站喏!到站喏,都醒醒嘞!”
随着司机一句方言,大巴停靠在站台,车上乘客从昏昏欲睡中苏醒。
宁雾跟谢寻屿下了车。
从街口到村口要经过一条石子路,长长的坡联通村里每户,每一个像宁雾这样的人都是从这条路走出去,承载着村里每个人的希冀和关怀,奔向更广阔的天地。
走下坡,村里的第一户是宁雾家。
“爷爷。”
没有回应。
宁雾提高声音,“爷爷,我回来了!”
不多时,门口出现一个佝偻的老人,宁爷爷手背在身后,人年纪大了,听力不好,第二遍才听到有人喊他。他从屋里缓缓走出,浑浊的眼珠饱经风霜:“是雾雾喏?”
“是!”宁雾两步跑上前,扶住爷爷,脸红扑扑的,“你好像胖了,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