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恍然,他虽然没上过大学,也知道上大学几乎都要住宿舍。
“所以你是雾雾对门宿舍的兄弟。”
谢寻屿笑而不语。
宁雾心里发毛。
江海看两人都不说话,以为自己说对了,主动上前伸出手跟谢寻屿赔个不是。
刚刚观察雾雾跟这人的气氛,雾雾一见这人就那么紧张,他还以为宁雾受了他欺负,只想着给宁雾撑腰。
这下看来,可能是他想多了。
也是,宁雾要真是被人欺负了,还会私下帮他说好话?
“不好意思啊,兄弟,刚刚我态度有点冲,我是雾雾发小。”
谢寻屿终于把手从兜里伸了出来,跟江海碰了碰掌,又立刻插回兜里。
像出洞的冬眠动物,出去逛了一圈又钻回洞中。
“发小?”谢寻屿唇边微微翘起一角,明明是在微笑却无端让人感觉那笑容凉飕飕的,“你们关系应该很好吧,真让人羡慕。”
江海发自心底地笑:“当然,一起长大的,自然很好。你不知道兄弟,小时候宁爷爷忙,都是我带雾雾去澡堂洗澡,说雾雾是我半个弟弟一点都不含糊。”
“一起洗澡?那看来是真的很亲了。”谢寻屿噙着嘴角,问: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我没有发小,想了解一下你们小时候的事,感觉会很有趣。”说这话时,目光始终落在某人身上。
宁雾突感后背一阵发凉。
降,降温了?
“当然有。”说到这个,江海就来了劲,“雾雾小时候因为长得太可爱,经常被人认成女孩儿,我们玩游戏也都默认雾雾是女娃,那时他给很多人当过新娘子,不过最多的还是我,我没别的优点,就是玩游戏比较厉害哈哈,赢的人就能跟雾雾一队,他当女的,我当男的。我们还办过婚礼,就在我家院子里。还有……”
“江海哥!”宁雾骤然打断。
再不打断就要把他的老底揭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