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报复回去,晚上回宿舍他就把白天碰到宁雾跟严千跃的事情告诉了全寝。
“大严这个变态痴汉竟然跟踪单纯善良的雾雾,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!”
话一出,方洲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零食,当起了熟悉的搅屎棍:“扭曲,沦丧!”
于新成顿时一脸欣慰,赞叹:“洲,你还是你那么爱我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方洲打了个寒战,递出尔康手,说:“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“收回无效。”于新成微笑,目光对准1床的谢寻屿。“谢哥!”他攥起拳头充当话筒递刀谢寻屿嘴边,佯装义愤填膺:“你怎么看大严跟踪宁雾的事。”
谢寻屿:“……”
严千跃终于忍不住扶额,试图结束这场闹剧:“大橙子,差不多行了啊。”
宿舍四人都在,于新成有恃无恐,而且谁叫这个人说他心脏。
变态说别人心脏。
有王法吗?
有天理吗?
“宁雾有对象。”
打闹间,一句掷地有声的话从1床那边传来。
像是往湖面丢了块大石头,四面溅出水花。宿舍不约而同响起“啊?”的惊讶音。
首当其冲的是方洲,他最先反应过来,快速往嘴里塞了两块曲奇饼干,是瓜田里跑得最快的猹:“谢哥,你怎么知道?!”
因为他对象是我。
谢寻屿神情冷淡,启唇:“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