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吧。”宁雾小声催促,“那你快点嘛。”
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,仅存的理智提醒他明天他还要跟谢寻屿回学校, 今天不能熬太晚。
“快不了。”谢寻屿说,“也不快。”
话音刚落, 宁雾的白衬衫鼓起一块。
又、又换了地方。
腿根, 他全身最敏gan的部位。
宁雾拱了拱头,柔软的发尾从谢寻屿下巴扫过。
谢寻屿用手丈量尺寸,评价道:“你真细。”
“我不细。”他立刻反驳,哪怕腰抖得不成样子,还是仰起头为自己辩驳。
众所周知, 男人是不能听“小”和“细”这两个字的。
宁雾也听不得。
“那你抖什么?”谢寻屿懒洋洋地垂眸,低沉磁性的声音让人心里泛起酥麻,“嗯?宝宝。”
宁雾不反驳了。
宝宝, 谢寻屿喊他宝宝。
他真的要晕倒了。
也不催促了。
老老实实地在人身上摊成一张面饼。
这就样还想做1?
摸两下软成这样。
谢寻屿在心里嗤道,我看你是要做10086。
不过还是要跟宁雾说清楚,不然以宁雾这呆得没边的脑回路,就算现在在他怀里软成这样,真到那一步还是会贼心不死。
“宁雾。”
宁雾没反应。
谢寻屿压低声音:“宝宝。”
宁雾缓缓抬起头, 后脑勺束起一缕呆毛,像某种刚出洞的小动物。
“什,什么?”
谢寻屿唇角快速弯了一下,冷峻面庞化开,没拆穿宁雾的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