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雾叹了声气,一直把人晾在外面也不是个事, 他起身去开门。
那头蓝毛还是那么惹眼, 他视线下意识往上偏移, 谢子豪没给他偷瞄的机会,掀起卫衣帽子戴了上去。
宁雾这才发现谢子豪还穿着长袖卫衣,忍不住问一句:“你不热吗?”
w市的四月天堪比夏天温度,这段时间很多人出门都只穿一件短袖,最多也只在外面搭个薄外套。穿棉卫衣的宁雾只见过谢子豪一个。
“不热。”谢子豪表情有些怪, 多解释一句:“我天生体温低。”
宁雾恍然,“这样啊。”
顷刻间, 谢子豪脆弱的小男生自尊被刺中:“就是体温低, 不是虚!!!”
“我没说你虚。”
“你是没说,你的脸上写了!”
宁雾:“”
他压平唇线,声音变淡了几分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还说没有,你的态度说明了一切!”谢子豪完全不管宁雾在问什么, 像一个胡搅蛮缠的孩子,钻进牛角尖里死命不出,“你就是觉得我虚。”
早知道不开门了。
宁雾隐隐后悔。
“我真的没有觉得你虚。”
“你有!”
宁雾:“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他伸出手掌, 抵在谢子豪胸口,“现在开始,这件事翻篇。”
谢子豪听话地止住话头。
总算安静了。
宁雾收回手,再次问:“你来找我什么事?”
谢子豪突然变得羞涩,话语扭捏:“还还能什么事?你不知道么”
宁雾:“”
他看着谢子豪, 想起看过的一篇心理学文献,青少年典型的心理特点——遇事不说让你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