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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奶奶年轻时是咱们村里最手巧最俊的女娃娃,去提亲的人都能把她家的门槛踏破。你太奶奶死的早,太爷爷躺床上不能动,咱家就我一个人,哪有人给我说媒。”

忆即往昔,宁爷爷眼神颇为惆怅,细看又有许多甜蜜:“我啊,又实在喜欢你奶奶,一个人单枪匹马也要去见她,你奶奶喜欢喝酒,我就带着从村口打好的粮食酒,到她家那小院里,跟你奶奶喝酒。这一来一回相处着,我看情况差不多了,就跟你奶奶说“妹子,我喜欢你,咱俩一起过日子喏?”,你奶奶也是个豪爽的人,那天脸红扑扑地点了头。再后来你奶奶就嫁进了咱们家……”

“所以说,雾雾,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。”宁爷爷突然变得严肃,“不主动啥子都没有。”

刚堰鼓作息的想法因为爷爷一番话又燃起了火苗,宁雾心神攒动,注视着爷爷鼓励的目光,内心暗自做出决定。

“我明白了,爷爷。”

第7章

夜晚风凉,爷孙俩在门口叙话叙了半个多小时,都回屋休息。

宁雾睡意全无,趴在小桌子上,对着手机上“谢寻屿”的黑色头像发呆。

表白。

宁雾攥紧拳头,勇气借着酒劲挥发。

现在就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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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管“表白墙”的第七天,谢寻屿照常切号截图发帖。

效率非常高,几乎是于新成的两倍。于新成有一颗不死不灭的八卦心,光看消息要看半天。而谢寻屿对别人发来的消息内容丝毫不感兴趣,只关注要不要匿名,如果匿名就把对方的名字截掉再发。

有人敲门,“老谢。”是谢明珠。

谢寻屿按灭手机,“进。”

卧室门被人推开,外面嘈杂的音乐和人声混杂在一起,与安静的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今天是谢子豪的生日宴。

谢明珠穿着黑色皮衣吊带,在下面逛了一圈,身上染上浓重的酒味和香水味,谢寻屿皱了皱眉,冷声道:“站门口别进来。”

谢明珠切了一声,“什么臭毛病。”

谢寻屿轻飘飘地看她一眼,谢明珠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我就站这,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