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单箭头感情,至于贺景颂愿不愿意回应,那是贺景颂自己的事情。他只是不想看到对方受一点伤,贺青野不敢想,如果那天周帆捅刀的人是贺景颂,他会有多么的崩溃。
他宁愿受伤的是他自己。
况且他也明白贺景颂实在纠结什么,他承担着太多,家庭、亲友、长辈、父母,不管哪一个单拎出来,都足够贺景颂焦头烂额好一阵了。
如果真有那一天,他一定会把所有过错和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病房外脚步声渐进,两个人也停止了这个话题。贺景颂拎着几个袋子从外面走进来,和钱绍打了个招呼:“小绍来了啊。”
钱绍连忙起身给他让开位置,“颂哥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坐着吧。”贺景颂将袋子放到不远处的茶几上,又把其中一个保温袋单拎出来,放到贺青野面前,“喏,林卓言给你煲的汤。”
贺青野本来保温桶都打开了,听了这句话又默默盖回去,“他煲的还是他家阿姨煲的?”
“啊?”钱绍疑惑,“他煲的不好喝吗?”
贺青野仿佛又回想起那晚汤的味道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“喝了会再进一次重症监护室。”
林卓言那天突然要给他煲什么鱼汤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少爷让做饭阿姨留下配方后霸占厨房,相当听劝的没有给病人放一点调味剂,导致贺青野感动的打开饭盒并倒出一大碗之后,看到的就是一条“冤死”的鱼以及飘了点油星的热水。
贺青野:“……”
“那天确实是师兄头一次做饭。”贺景颂笑着给他盛出一碗汤,“刚才逗你呢,这是阿姨做的,快喝吧。”
钱绍原本也只是听说贺青野快要出院,所以过来看一眼。见两人吃完午饭要休息,也起身道别,“颂哥,那我就先走了,等贺青野出院我再找你们玩。”
贺景颂把他送到电梯间,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