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野应当是还在忙,贺景颂等了一会也没收到他的回复。
虽说是温陆两家的婚姻,但也不缺乏借机打理关系的人,尤其是贺家这些平日递请帖预约也见不到的大人物。贺景颂收起心绪,从善如流的应付完来敬他酒的人,慢条斯理的吃完这顿饭。
贺景颂忙于社交,手机被他遗忘在口袋角落深处,就连频繁的震动他都没注意到。直到婚宴结束,他走到早早等待在门口的车旁,拉开车门。
“哥!”贺青野有些兴奋的声音响起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到了开门那人的脸上,随后又缓缓下移,盯着那支仍旧饱满鲜艳的曼塔玫瑰上。
贺青野有点诧异,他还以为贺景颂会在他走后直接摘下来扔掉。
贺景颂身上的酒意被风一吹,消散了一些。刚才在席间他喝的不多,尽管敬酒的人一轮接着一轮的来,但贺景颂在喝完第三杯酒后,重新问服务生要了一个高脚杯,往里面倒了凉白开。
左右不是些重要的人,也并非相熟的长辈,没必要在这种场合喝的烂醉。
他看到车里坐着人时,眉头微微簇气,看清是贺青野后很快松开,“看到消息了?”
“看到了,哥。我给你回了好多条,但你没回我,我就去停车场找了你的车,直接上车等你了。”
贺青野身上依旧穿着接亲时的伴郎服,胸前也戴了一朵小花,粉红色的。他头上落了几片亮晶晶的彩带,贺景颂猜测这应该是进酒店前,门口的迎宾放的礼炮。
他坐进车内关好门,下意识的伸手抚去贺青野头顶上的小彩带。贺青野也顺势低头,乖乖的任由他摆弄。
亮片彩带被摘下,攥在贺景颂的掌心。司机没有得到目的地的指令,只好在前面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,等着两位少爷开口。
五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