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他不清楚,但是贺青野小时候很喜欢这种颜色鲜艳的玩具。
“好好好那就这个,老板帮我装起来。”
一行人买完东西就接着去了机场,贺景颂落座后就感觉不太舒服,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的林卓言有所察觉,转头问他。
“没事。”贺景颂手指抚上自己的右眼,“就是总感觉眼皮在跳。”
俗话说得好,左眼跳财右眼跳灾……
林卓言预判到了他想要说的话,直接打断:“什么跳不跳的,左眼皮跳就是要发财了,右眼皮跳就是抽筋了。这叫什么,该信的时候信,不该信的时候就相信科学。”
贺景颂觉得自己的兄弟有点神,笑道:“唯心主义,薛定谔的信是么?”
“哎呀你就别多想了。”林卓言帮他调好座位的角度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按在座位上半躺,“咱们这一趟出差多顺利啊!第一天晚上就搞定了朱强,后面又补齐了缺少的数据和资料,还能有什么坏事啊。别想了别想了,累了这么多天,赶紧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贺景颂转念一想也是,便拉下额头上的蒸汽眼罩,闭上眼睛休息。
下了飞机,贺景颂也没打算再回公司,直接拿上行李回了家。
也不知道没有他的监督,贺青野有没有乖乖做复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