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野不能说,不敢说,他也说不出口。
贺景颂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,他神色颓败,轻声说:“春药。”
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自尊狠狠地扔在地上践踏。
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可怕。
贺青野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可置信,他抬起头看向贺景颂,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春药!”贺景颂眼眶泛红,这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大口喘息着,恍若即将溺亡的人,在湍急的水流中起伏挣扎,每一次沉溺,水就会趁机倒灌进他的鼻腔,在呛咳中感受着来源于身体深处的血腥气。
他逃不了。
下一秒,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,贺景颂几近崩溃,“然后呢!!!贺青野,你现在知道了,然后呢?你去找他,去找证据,然后想办法搞垮周帆是么?”
“他用这种肮脏手段动了多少人你知道么,你可以让他吃点小亏,坑他一把。但是你想让他进去,让周帆彻底消失再也翻不起风浪,”贺景颂抬眸盯着贺青野,神色认真又凝重,“贺青野,你根本玩儿不过他。周帆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,你当他,当周家是吃白饭的吗?”
贺景颂知道周帆有多么的奸诈记仇,他绝对不能让贺青野陷入这种境地。
贺青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他有些手足无措。贺青野抬手慌乱的拭去贺景颂的眼泪,然后紧紧抱住了他,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哥,我错了。”
贺景颂只感觉自己现在头痛的要命,他疲惫的说:“你出去吧。”
贺景颂一整天都没有下过楼,午饭是王姨送到他的房间里吃的。贺青野也如他所愿没再来打扰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