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野抱着衣服回了房间,换完又抬起胳膊嗅了嗅袖口。虽然家里用的都是同一款洗衣液,但他总是觉得贺景颂的衣服闻起来带了一些不同的香味。
他老老实实的躺下,靠在床头想了半天,又将搭在椅子上的贺景颂的衣服抱到了床上,像筑巢一样把自己埋了进去。
这下安心多了。
房间里的贺景颂后知后觉的尴尬。他刚刚才反应过来,贺青野流鼻血意味着什么。那是一个已经成年的男性对另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做出的反应。
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他在这里会下意识的将贺青野当作那个年幼的,单纯的,需要保护的弟弟。大脑是他的帮凶,会把记忆中贺青野做过的荒唐事藏匿。
这一晚,贺景颂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,大脑走马灯似的播放着以前他和贺青野在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或许是因为这两天一直都没有休息好,原本已经退下的烧竟然隐隐约约又有要烧起来的趋势。
贺青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。一夜无梦,神清气爽的洗漱下楼,和正坐在餐厅吃饭的父母打了个招呼,“妈,爸,早上好。”
“小野起来啦,快过来吃早餐。”
贺青野环视一圈,却没发现贺景颂的身影。他疑惑的问道:“妈,我哥还没下来吗?”
他哥平日里很是自律,以他对贺景颂的了解,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楼吃饭了。
“没见小颂下楼呀。”楚曼秋也有些疑惑,但又很快想到,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在睡呢。我每次给他发消息,他都说在加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