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,牧熠反身看过去,原来是林楚易双手环胸绕在胸前,倚靠不远的墙体上,掀着眼皮朦胧地看着他:“在煮醒酒汤吗?”

看来对方意识已经是清醒了一些,牧熠说不出来心里是失落还是什么,只是点点头:“还有几分钟就好。”

林楚易也不走开,就在那儿静静地看着牧熠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之前留在这儿的围裙又被牧熠翻出来系上,将对方倒三角的肩背轮廓勾勒得更为明显,这场景实在是久违。

牧熠自从林楚易之前喝酒伤身太过了之后,便跟请的药膳师傅变着法子学做醒酒汤,或者是那种护胃的一些汤品。

只是后来对方公务多了起来就……

摇摇头,将这些想法晃出自己的脑袋里,林楚易此时确实已经慢慢地有些于酒精中脱离出来了。他摸了摸现在还有些发麻的嘴唇,毫不意外地在那上面摸到了一丝小伤口。

啧,真的是属狗的。

但是平心而论,其实除开这个,体验感还不错。

不过林楚易没有全然酒醒,思绪还是有些缓慢,只是能勉强对于事物有了基本的认知罢了。

待到汤煮好后,林楚易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,就听牧熠斟酌了许久,问道:“那需要我回去吗?”

“?”

他有些没明白,说:“回去?这么晚了回你那儿去吗?为什么?”

于是两人相顾无言,见着牧熠不知道作何解释,林楚易才后知后觉:“啊,原来你是要跟我避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