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卡片会在一个月后,随着节目的播出送到对方(即卡片上所写的嘉宾)手里。
林楚易并没有急着去翻看填写眼前的卡片, 而是先做完了自己今日份的工作, 又冲了个澡,洗去了一身的疲赖之后,这才坐回书桌前,细细思索着。
良久, 他拿起了一旁的钢笔,一笔一划、字迹工整地写下了一个名字, 并落款上了自己的姓名。
林楚易对着白皙的灯光端详着这字迹, 勾嘴笑了笑, 又把卡片塞进了一旁节目组准备的信封里, 这才下楼去投递自己的选择卡片。
此时夜已深了, 大概是林楚易先前在其他事物上花的时间太长, 再下楼来时, 整栋建筑物里只留下了几盏供人夜行的走廊灯。
他摸出手机看了看, 现在近乎凌晨两点, 林楚易有些诧异,拍拍脑门,觉得是自己处理工作又没注意好时间了。
先轻手轻脚地把手里的信封投递了出去,再迈上楼梯时,林楚易好似感知到了什么。
抬头望了去,便与站在楼梯尽头,那位倚靠在三楼木质扶手上,不知道看了他动作多久的人遥遥相望。对方穿着深色的睡袍,高大的身形都近乎要隐匿在黑暗里。
两人遥遥相望,谁也没说话。
林楚易只是脚步顿了顿,又错开视线,一步一步继续迈自己的台阶,他的脚步声本来就轻,又被铺设的地毯吸去了大半,于是整栋建筑物只余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喀嚓、喀嚓、喀嚓。
这段楼梯就要走至尽头。
余光瞥到牧熠并没有太多动作,只是一直沉沉地望向自己,散发出危险的讯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