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牧熠也洗尽了身上的油烟味儿,一身清爽地过来了,又搬了把椅子坐在林楚易身旁。

他的到来也赢得了大家的热烈欢迎,牧熠虽然不是什么脾气恶劣的人,且意外的处事圆滑,但总让其他嘉宾觉得相处起来隔着一层什么,现在想想大概是对方心思不在他们身上罢了。

但今晚氛围实在太好,嘉宾们也大胆起来,起着哄要牧熠上去唱一首,毕竟走过这个村,那还有这个庙听辉牧集团的总裁给大家唱歌呢。

林楚易也跟着在人群里附和:

“别看牧熠现在这样儿,他唱歌可好听了,就是唱得少,之前高中文艺汇演的时候,牧熠有个个人独唱节目,迷倒了一群校友们呢。”

听到这句话,牧熠也被勾起高中的回忆,有些忍俊不禁,只是他还想要拒绝道:“没有那么夸张,那会儿也是情况特殊,老师临时安排的节目……”

他这话被林楚易的动作打断了,只见他吐吐舌头,比了个暂停的手势,便把牧熠拉上了台。

又从涂图那边把吉他接了过来,他拨动了几个和弦,道:“太久没碰过这个了,有些手生,大家也别介意哈。”

整套动作间行云流水,不给人拒绝的机会。牧熠扶额无奈地笑笑,也从善如流,调整了下眼前的立麦,再望向林楚易的方向,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
林楚易手肘撑在吉他上,做思考状:“就那一首吧,你知道的。”

牧熠低头笑了笑,沉声道:“好。”

于是磁性的男声搭配着缠绵的吉他声通过话筒流淌了出来:

“i can't lose when i' with you ”

“how can i snooze and iss the ont, you jt too iportant, nobody do body like you do”

“nasty habits takes a hold when you not here, a't ho when you not here, hard to grohen you not here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