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想跟我睡。”战掠不以为然。
“蛤?!”
“没问题,满足你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放心,”战掠突然贴近他:“我们家隔音很好的。”
沈季一瞬间脑子断弦:“有……有多好。”
战掠粲然一笑:“叫破喉咙,都不会有人来救你那种好。”
“……”阴森森的风怎么回事。
他总觉得自己如果去战掠家会发生点什么,但他好像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,甚至还有点期待。
毕竟他男朋友那张脸,那身材……啧,是吧。
愈发觉得自己老色批真是要不得。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
“我想自老……”老色批,“老做不出题来可怎么办啊。”
不能说,说出来的人设不得崩得七零八落。
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根本没剩什么人设了。
肖艾甚至有时候都觉得,他老大能跟他们季宝这种比他还脱线的人过到现在,那纯属是爱他这个人爱得无药可救了。
“二少爷!这边!”
司机李叔看起来就是很老实的人,和战掠很熟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