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落在我生命里的光呀。
“嗯。”战掠应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。
只是在沈季闭上眼睛看不到的时候,看向他的视线更灼热了几分。
不止沈季,大家又有点晕晕的,耍酒疯的耍酒疯,跳舞的跳舞,还有要表演倒立的。
居然是聪聪。
这都是喝了多少啊。
战掠这个还算清醒的人叫上司机送大家回去,宣布明天中午之后再下楼训练。
意义不大,因为不到中午,他们这个状态估计根本就别想醒过来。
众人一进来干脆直接躺在大厅里睡得睡打呼的打呼了。
沈季从离开ktv开始,就像个迷迷糊糊的小奶狗一样挂在战掠身上,死死地给人扯住,扒都扒不下来。
大概是发现到熟悉的基地了,自己突然松手放开了战掠,战掠反而被吓一跳,怕他摔倒用双臂拦了一下。
“到家了呀,哎呀不用,我能自己走呀。”
酒这东西,喝完了人不动弹就睡了那还好,但只要一出门,就是见风必上头,沈季现在整个人如果走路没在小幅度走八字的话,战掠或许就信了。
战掠只好跟上去:“别动。”抄着对方的腿弯直接抱起来,后面隐约听到樊高的一声“啊”,被战掠一个回头看没声了。
您随意,您开心就好,我不会告密说您老人家乘人之危的。
求生欲真是up,原因是他在战掠那一眼里看到了“别多嘴不然小心点”的警告。
一个战队经理怕队长怕成这样……真是世风日下……哦,你说战掠其实算是他老板啊,好的那没事了。
沈季悬空了还不老实,在他身上左摸摸右抓抓。
“别闹。”
听见这么一句,沈季勉强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