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不在的时候,战掠对人也可以这样和蔼的吗?于是更生气了几分。
“战掠,你一定要当着别人的面给我难堪吗。”
温言皱起眉头,不复刚才在宴会厅的神色。
“我没有。”战掠没说的是,如果我真的要给你难堪的话,一定不是刚才那样的场景那么简单。
她背过身去冷声冷气道:“雅馨对你很满意。”
战掠觉得自己好像听了个笑话。
“她对我满不满意,与我何干。”
“战掠,以你的聪明,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“但我可没说要配合。”他用侧脸对着温言:“把你那些用在我身上的心思收一收,用在gw更不浪费一点。”
“康雅馨哪里不好了。”
战掠觉得她关注的点很奇怪,果然跟温言聊天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:“丘蕊哪里不好了。”
温言脸上露出了一些难以置信:“你会喜欢那样的花瓶?除了长相要什么没什么,我觉得不会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我不会喜欢康小姐那样的。”
“那你到底——”
“我不喜欢女生。”战掠说出口的一瞬间,自己心底颤了一下,他……好像真的不喜欢女生,大概自己也是刚知道。
说好看的话,这两个女生都还没有沈季好看。
温言像是没有想到这个答案,但她只是停滞一瞬,竟然出乎意料的冷静。
同性婚姻法案早就通过十几年了,放在现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手段,科技孕育,通过提取dna,同性之间后代的事情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基本算是消除了歧视,但还是存在一小部分不和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