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过?
“好。”
沈季终于笑起来,摆着手:“晚安,快睡吧,明天一大早我就给你唱《祝你平安》。”
?这是确定是盼他好?
沈季等战掠真的走了,不禁靠在门板上。
他今天好勇一男的。
队长上他家?自己咋想的,且不说别的,他自己回去还则罢了,要是带着战掠,就他妈那个脾气能不给这个圈儿里的人轰出去吗?
大意了。
可是邀请函都发出去了,哪里有不承兑的道理啊。
算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应该能有办法。
看着合上的房门战掠停下脚步,眼神微动。
他和沈季认识的时间不长,满打满算,不过一个多星期。
但那种默契又仿佛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,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只怕都有人信。
沈季和他,是完全不一样的人,他没有诸多背负,凭借的只是对电竞的热爱和必胜的勇气。
但这对于一个电竞选手而言实则绰绰有余。
令人觉得神奇的事情是,他总会因为这个人而动摇自己那些别人看上去有的没的原则。
樊高说他最近变了不少,他自己居然没感觉到。
那也就是说,他默认这种改变,默认对自己来说没什么不好,甚至还有正回报,从而迅速地接纳了。
沈季提出邀请的时候,他有过很多种念头和疑问,但他却又像是一个都问不出来,他似乎根本没办法拒绝眼前那个人向他散发出来的任何求助,依赖,和善意。
他对沈季的感觉,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