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时常感叹怎么就养了这么两个冤家。

生气归生气,亲妈还是亲妈,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。

每当此时,沈天阔坚决站在老婆阵营,不与两个儿子同流合污,力求不要殃及池鱼。

“沈越啊……”

“妈我公司还有事儿先走了。”下一秒门哐就当一下。

“沈季。”

招儿不错啊哥!学到了!

“妈我也……”

“你给我坐下。”

沈季被活生生按在沙发上不能动弹。

沈岚抬眼,一字一句——

“三年前,沈越死活要去演电影,你,志愿填报最后一天偷摸儿改了电竞系。”

沈季面色讪讪。

“两年前,沈越拍个鬼片儿,愣是也能沾一身狗皮膏药味儿的花边新闻,那女鬼碰瓷儿说孩子是他的,发律师函告了三十来号人才算完事儿;而您老人家,在网咖挣两千块钱帮人游戏单挑,结果那俩小孩未成年,后来俩人打起来还互殴进了局子,还是你爸给你捞出来的。”

那不是想自食其力给你买个礼物吗……沈季面色再讪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