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洛桥乖巧点头,表示现在就打电话辞职。
听他这么说,秦博凯沉了一晚上的脸,才稍稍好了些。
等孟洛桥的房门一关,安柳就冷笑道:“我早就说了,让他和韩家联姻,是最好的安排!他没能力,空有一副皮囊,又没人脉,不会说话,你之前还犹豫不决!”
“怕不是想让他继承家产吧?!”
秦博凯:“怎么可能?!”
“哼,说的好听,之前为了你的面子,我查到了也不好说太多。现在带出去看你才清楚,即使安越什么都不好,但他那群狐朋狗友,以后就是他的人脉,别看他每天……”
安柳的话还没说完,余光就见玄关处站着一个人。
“哦哟!吓死我了!”
“怎么回来了也不出声?!”
秦安越脱了鞋,直接踩在地上,摇摇晃晃地进来,脸色阴沉得厉害!
“水!”
安柳叫人给他煮醒酒汤,“又喝这么多!”
见他脸色不对,问到:“谁惹你了?”
话没说两句,就被秦安越赶走,“走!你们走!”
秦博凯:“混账东西!明天都要出国了,还出去鬼混!”
说着就要打上去。
安柳拦住他,“他知道你有私生子的时候,可是我一说就同意他住进来了!”
秦博凯顿时卸了气,抹不开面子,转身上楼去。
安柳还有话和秦博凯说,叮嘱秦安越喝醒酒汤再睡,跟着丈夫上了楼。
整个客厅里,只有秦安越一个人。
昏沉的脑袋里,只记得韩上那双直直看过来的眼,轻蔑又鄙夷,还有那群人的笑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