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谁,非要住在山里……”
那个被叫秦少的人,被人拉着,摇摆着走到孟洛桥面前,趴在一辆跑车上,吐了一滩。
“滚滚滚!都给我滚!”
打开车门,骂骂咧咧:“妈的!让我联姻?不可能!”
一脚油门,跑车嗡嗡地飞驰而去。
孟洛桥抬眼,只看到一个车尾,以及昏暗天色下,醒目的红灯。
进清吧的时候,老板在吧台和客人聊天,见到孟洛桥,神情一肃,转而笑着和客人说了句什么,出了吧台,向他招手。
“小桥,进来。”
孟洛桥跟着他走向后面的仓库。
“怎么了,简哥?”
简度找出一个药箱,把人按下,用温度计一量,40度!
“你发烧这么严重,都说不出来话了,怎么不和我请假?!”
孟洛桥看着温度计上的显示,有些恍然,难怪头这么疼,甚至想用头撞墙缓解……
“我吃药了。”
他从兜里拿出刚买的布洛芬,里面的胶囊确实少一颗。
“你……”
简度不知道说什么好!
发烧四十度,不上医院,居然只是去买了盒胶囊!
但孟洛桥已经吃了药,他也不敢让他吃别的,“你赶紧回家休息,别上班了!”
孟洛桥说话时,带着气音,嘶裂着嗓子,“我可以唱,唱歌和平时说话,用力的地方不同。”
按他以往的经验,确实如此。
再怎么不舒服,只要好好控制发音,总能唱出来的,只是比平常痛很多,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