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晨的酒吧,特别是没人的厕所,这并不意外,他甚至能平静地当做没听到。
“他妈的!那个姓孟的,竟然敢三番两次拒绝我!”
但熟悉又粗劣的声音,加上话里那个指向性很强的姓,还是让他停了脚步。
“小孟他不识抬举,哥哥我跟你……”
甜腻的声音响起,是和他一起在酒吧工作的同事,此时本该在场上唱歌的人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!”
啪的一声,是巴掌打到身上的声音。
“啊~疼……”
“草!你可比那个木头好玩多了!我花了那么多钱包场,碰都不让碰!放心,明天他的位置,就是你的!”
听到这话,本来随意靠在门边听戏的人,无声地勾起嘴角,终于抬起头来,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眸。
把快燃尽的烟头,叼在唇上,洗了手,扯下一张纸,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,仔细擦干,这才转身。
走过那扇门时,顺手把带着火星的烟头,从上方扔了进去……
“啊!!!!”
“我草草草!!哪个傻逼!混蛋!”
孟洛桥冷着张脸,贴心地帮他们把洗手间的大门合上。
回到工作间,熟练地戴上鸭舌帽,盖住灰蓝色的头发,再把卫衣穿好,拉上连帽,出去找人。
眼下正是人潮拥挤的时候,三点的酒吧,舞池里的人群随着音乐,摇头晃脑,随意摇摆。
他走得艰难,偶尔撞到人,对方转头看到他的身段,想伸手拉他一起跳,被他侧身躲开。
一步一挪,几分钟的路程走了十来分钟,才穿过舞池,走到二楼的拐角处。
这儿是这条街最大的酒吧,一楼是最普通的,消费也最低,二楼是各样包间和卡座,再往上,就不能随意进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