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可是给我们退路了,有邵总给兜底,公司里以后谁还肯专心干活呢?”
邵谨臣拿过桌上的帕子擦手:“没办法,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收买你们了。”
说着摸摸苏郁的头:“麻烦你们帮我盯着他点,尤其是他那个手,腱鞘炎犯了就少加点班。”
“中午盯着他好好吃饭,吃些有营养的。”
“我在家里的家庭地位低,不一定劝得动他,平时上班跟你们相处的时间比较多,所以劳烦大家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,多费心督促他了。”
聚餐进行到快末尾时,邵谨臣借机去洗手间,主动到前台把今天所有消费的账单全清了。
苏郁是步行过来的,邵谨臣喝了酒更是不能碰车,两人出了饭店全当是饭后散步,沿着街边人行道慢悠悠溜达到公司楼下车场。
经过中央喷泉广场时,一簇水柱突然从苏郁的脚边拔地而起,带着炫目的灯光,音乐环绕在四周播放起欢快的乐曲。
一群穿着黑裙子红披肩的五六十岁阿姨列成整齐的队形,踩着鼓点跳起舞来,苏郁想了想自己至少还有三十年才能领上退休金,看着她们不免心生羡慕:“邵谨臣,你说我们到了这个年纪,不用每天去公司上班了,会在家里做些什么呢?”
旁边人并没有很快接上自己的话题,只是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像有心事般,一边向前走一边安静地沉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