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鸣、你父母、总不会是你家保姆吧?”
邵谨臣摸他的头,一双明亮的眸子俯身望过来:“他们都没时间的话,我倒是很闲,能不能带我?”
苏郁心跳这才慢慢缓下来,捂着胸口白他一眼:“邵谨臣,不可以再偷听我讲电话!”
“过来干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一只温热的玻璃杯递到他手边:“给你送牛奶。”
又得重新刷牙了——虽这么想着,苏郁还是乖乖接过,将里面的东西喝下。
嘴唇上沾了些白沫,邵谨臣拿出面纸,轻柔地摁在唇上替他将奶渍擦去。
苏郁低头对他道晚安:“早点休息。”
刚欲转身回屋,猝不及防,一个力道卡在骨腕上将他的手臂钳住。
默了半晌,那声音在身侧沉沉唤他:“苏郁,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”
苏郁有些茫然眨眼。
男人轻笑,镇定中带着点自嘲:“我甚至有想过你是因为我这次伤得太重、可怜我,才答应和我重新在一起的。”
“没有任何许诺,只说要试试,但即使是这样,我也希望你是放下芥蒂用心在和我‘试’。”
“但你现在的种种表现,真的很难不让我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