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一句玩笑,男人听他说话语气带着些无奈、似还轻轻叹了声气,不知想到什么,背直起,垫在他肩头的下巴不知不觉挪开了。
早上蜻蜓点水地吻别,之后便是整一天没有同苏郁联系过。
午后时分,邵谨臣掂了些东西开车回去分别探望老爷子和钟佩,待到太阳快落山才从老宅离开。
男人坐在车里给苏郁发了条信息,问他要忙到什么时候,说一会儿去公司接他下班,晚上刚好可以去南湾街新开的法餐厅吃饭。
迁到新的办公地址后,苏郁无论是打车还是自己开车上下班,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的。
和他升不升职没关系,以前工位在设计部大开间还是个籍籍无名小设计师的时候就这样了,私心里不想在同事面前过多暴露自己的私生活。
盯着屏幕想了想,还是让男人把餐厅的地址发来,说下班直接在那里汇合。
之后召集策划部几名骨干开会,苏郁便将手机直接放在办公桌上没有管过。
这个会开得时间比较久,从宣发期海报拍摄到后期的嘉宾邀请、请柬怎么印、方方面面都讨论到了。
彼时苏郁正在跟身边几个人商量t台的具体布置方案,办公室电话忽而突兀地响起,众人一齐回头,门外的助理比了个手势表示电话是从外线转进来的。
苏郁走到办公桌边接起,听筒下一秒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我在楼下,需不需要给苏老师买一杯咖啡或者奶茶?”
办公室里实在是太安静了,男人的声音估计周围有心人都能分辨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