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抬眉,今晚的反应总像是慢半拍似的,一副还在思索的模样。
当然,也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。
“邵谨臣。”苏郁唤他,声音很轻,指尖伸过去戳戳他的手。
终于在男人回攥住自己时松了口气,思索半晌,转转眼珠说:“从17岁在宁大网球场见某人第一面、就喜欢了他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这个人的审美……还是挺固定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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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折腾了一天,苏郁回家已经累得连腿都抬不起来了。
今天在医院咨询过医生,路上买了专用的伤口防水贴,浴缸里放好水,邵谨臣终于如愿可以坐进去好好地泡一泡了。
苏郁进来送浴巾,男人手臂搭在浴缸上,向他拥过来时,池中溅起低低的水花。
“一会儿我也帮你洗吧?”
对方语气未带半分狎昵,许是蒸汽沁润的原因,苏郁脸颊不自觉热起来: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受伤归受伤,男人身材还是很值得欣赏的——宽肩窄腰,背腹的肌理线条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样,水珠挂在随呼吸起伏的胸膛,下身若隐若现埋在绵密的泡沫中。
苏郁下意识不去看他,邵谨臣反而更近地凑过来,捏住他手腕摩挲:“我帮你擦背。”
“会很小心,不会扯到伤口的。”
苏郁在池边坐下来,神情懒懒的,掬起浴缸里的水往他身上撩:“就这么想给我帮忙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