咫尺间沉默的对视中,邵谨臣开口:“苏郁,你的箱子呢?”
“为什么没有拿回来?”
这句话说得有点慢,苏郁在男人尾音中体察出不明显的颤抖。
那只皮箱自己用了好多年,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在意。
“你生气了对么?”邵谨臣却在这时问:“还是说,你一直在等着我完全康复,早就随时做好准备要从这里离开了?”
胸膛被袭来的温热覆盖,苏郁抬头,被男人单臂揽着紧紧拥入怀中。
箍上来的力道很紧,苏郁肩胛骨被勒得很痛,几乎要不能呼吸了,隐约间察觉到男人手臂在发抖。
他这副反应让苏郁觉得有点奇怪,好像突然变得很没有安全感、一点小事就开始莫名紧张。
苏郁意识到自己或许该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,却只是抬起手、掌心贴在背上也将他搂住,这份回应不知男人能不能感受得到。
邵谨臣呼吸深了深,继续在耳边嗫喏:“不要生气,生气也不要不告诉我……”
其实真没有必要这样,苏郁试图安抚他:“邵谨臣,我没有生气。”
说着拍拍他,垂眸看向人像是在刻意维持、僵硬的坐边臂膀,略带无奈叹口气:“别多想,当然是希望你能快快好起来。”
“所以这只手要是真能抬得动……就别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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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正式复工,一方面怕男人阻拦,私心里又想让他多睡会儿,苏郁便没打招呼,大早上拿着车钥匙悄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