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郁眸底终于有了些波动、一抹若有所思浮现在脸上,这才胆子又大了些,咽了咽口水说道:“邵总这两天生病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吃,喝点鸡汤发发汗说不定感冒就好了,您要是方便的话,能不能……”
“绝不耽误您太多时间,汤炖好了知会一声叫我来取都行。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但凡邵总的口味没这么挑,我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死皮赖脸来麻烦您了……”
苏郁办公桌抽屉里备着些常用药,助理走时,他还是将药盒拿出来给人撂过去,顺带叮嘱了一些服用禁忌。
最近加班比较多,晚上回家一个人吃饭也是凑合,刚好冰箱里冻着只苏鸣拿来的整鸡。
拉开冷冻柜抽屉,苏郁脑海里一闪而过大雨那天邵谨臣着水从远处朝自己走来的画面,指节扒在冰箱门上无声紧了紧。
半晌思索后,闭眼叹了口气,还是将那只鸡从冰柜里拿了出来。
萧山别墅保留着自己的指纹密码,苏郁没有再惊动助理,掂着保温桶直接开门进了屋。
一楼客厅并没有开灯,灰扑扑的天色映托下,清一水的深色家具更是衬得屋里没有一点人气。
苏郁脱下外套,保温桶放在餐桌上,踩着拖鞋脚步轻缓地一步步迈上台阶。
主卧大床上一具高大的躯体蚕蛹般蜷缩着,只有盖被子那很小的一块地方高高隆起,占据床体角落的一隅,猛一看上去是显得有那么点孤独可怜。
没有将人叫醒,苏郁将门虚掩又踩着拖鞋转身下了楼。
夜幕降临,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冷冰冰的,唯独花架上的小多肉还在绽放着多彩的生命力。
自己当初离开时写的纸条还完好地贴在那儿,几天一浇水、各自有什么习性,其中几株好像还换过新花盆,似乎比当初买回来时变得更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