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熙对陈霁尧而言一直是很重要的朋友,朋友订婚,就算有事赶不回来祝贺至少也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问候一下的,咱们不妨再等等。”
苏郁意味深长看了男人一眼,有点开始怀疑他这些年和陈赵二人之间到底是不是塑料友谊。
知道他在感情方面迟钝,没承想竟不开窍成这个样子,但凡平日里同陈霁尧相处多留心些细节,都绝不会说出他把赵熙只是当朋友看待这种令人无语的话。
但苏郁也懒得跟人解释了,陈霁尧这些年估计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吃准了邵谨臣这个榆木脑袋理解不了才什么都没有告诉他。
自己一语点透,打破对方多年苦心维持的这种平衡,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说其实已经是越界了。
短短几分钟,苏郁心里已经消化并接受了这些复杂情绪带来的影响,邵谨臣站在他身边却浑然不觉,拽了拽他的手臂,让他一会儿别那么快离开:“我还有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时,赵熙仍蜷曲在那儿、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邵谨臣去书房代对方处理了一些简单的公司事务,苏郁将毯子为赵熙盖好,并未如男人所愿留下来等他。
要说的话苏郁能猜个大概,多半还会起争论,八成也是自己不爱听的。
与之相比,苏郁更愿意将有限的精力花费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。
回头看过沙发上熟睡的人一眼,对其余事物不再有任何关注,拿了车钥匙悄默声息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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