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一段时间液,宁逸很快由低血糖的昏迷中转醒。
苏郁抱臂靠在墙边,居高临下打量着他:“醒了,我以为你这次又是装的。”
病床上的人动动泛白的嘴唇,冲他阴森一笑:“是装的又怎么样?你准备去跟我哥告密吗?”
“告诉他我故意被网球砸中就是为了惹他心疼,告诉他我其实根本滑不了高级雪道,当年从雪山上栽下去摔断腿也是故意的,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你、离间你和他之间的感情。”
苏郁并未被他牵动情绪,眉眼垂下沉静地望着他:“邵谨臣有句话说得很对,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不需要看医生。”宁逸狠狠磨着牙:“只要你消失,你消失我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,不只是你,任何一个出现在他身边企图取代我的人都应该消失!”
宁逸一句话说完,目光不经意间瞟向远处忽而一顿,两瓣嘴唇欲言又止地张了张。
病房门外的视线可及之处,男人高大的身影正一动不动伫立在那儿。
苏郁收回视线勾唇:“你的监护人到了,看来我可以走了。”
“这是医药费,虽然没多少钱,但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我都觉得是亏的,记得转给我助理。”
说完将账单甩在宁逸的身上,转身与男人错肩,泰然自若出了病房。
苏郁没往前走几步,男人跟在身后追了出来,从旁轻轻拉了他一把。
片刻的犹豫后,望着他沉沉开口:“我让陈霁尧去调过雪场监控,当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抱歉苏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