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这么一搅合,苏郁吃饭的心情全没了,心里本来就烦,干脆也放下筷子告诉邵谨臣:“我今天没有再烧了,感觉好很多,你可以先走了。”
男人菜还没吃两口,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碗里的八宝粥。
纵使再不愿意离开,如今苏郁话都撂这儿了,只得站起来将椅子推回原位,慢腾腾系上袖扣。
临走前叮嘱苏郁记得吃药,又嘱咐苏鸣晚上睡前再把瓶子里的药膏帮他抹一抹,缓解腱鞘炎的。
苏鸣不屑白了男人一眼,转过身,却是像在高考读题一样仔细研究起药盒标签上的说明书。
邵谨臣走后,苏鸣在男人方才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来,面对面审问犯人似的问苏郁:“你怎么回事?不会是还想和他旧情复燃吧?”
“不对,你俩哪来的“情”啊?这人真不是吃了毒蘑菇把你当他那倒霉弟弟了、所以才一直缠着你的吗?”
“苏郁你这回可清醒点,咱被他骗一次婚就够了,再有第二次那可真就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他这噼里啪啦一长串听得苏郁耳根子痛:“我有你想的那么笨么?”
“有,我今天去超市给你买什么牛奶啊,我还应该买点儿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!”苏郁手指过来打断他:“你再敢说让我喝六个核桃试试?”
苏鸣嘴巴紧紧地抿上,看着他皮笑肉不笑。
将碗筷推到一边,苏郁抓了把头发脑门磕在桌上,自言自语喃喃:“宁海就这么大点地方,我躲不掉的,又不能完全跟他装作不认识。”
“但你放心,你说的我都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