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与他有牵扯,但很多事情还是让人毫无准备,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。
出门后去长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把脸,苏郁自觉神经没刚刚在屋里时那么紧绷了,靠在墙上放空了会儿,从兜里掏出一支烟低头点燃。
路星昂知道他今晚和朋友聚会、却不知是为了邵谨臣过生日,刚好这时将打电话打了过来,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开车来接。
苏郁唇角挨着话筒边,如往日般温柔地笑笑道: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“我最近在考虑自己买辆车。”路星昂发出抱怨:“总开我爸妈的也不太方便,自己有车的话就能随时接送你上下班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别买了。”苏郁将烟摁灭在垃圾桶里,低声打趣:“天天跟我见面,用不了多久你就该烦了。”
“不烦……”对面的声音黏黏糊糊的:“跟你待在一起怎么会烦?我巴不得变成块橡皮糖整天黏你身上呢,你走哪都把我带着。”
这小孩有时撒起娇来也是蛮可爱的——苏郁又被他逗笑了。
眼睫不经意间一抬,却发现几米外的走廊灯下,一道视线正目不转睛地定定朝自己望过来。
苏郁按下挂断键,男人敛眸整理下表情,迈步朝自己走来。
“这么晚了,还有人给你打电话。”
虽然是陈述句,听来却总有些意味不明,苏郁应对得相当坦然,冲人笑笑:“不算晚吧。”
“二十多岁正是能熬夜的时候,三十多精力可能就不行了。”
嘲讽的意思挺明显了,男人却好像置若罔闻,视线停留在他抓着手机的那只手上,薄唇无声动了动。
要说的话光是想想就令人痛苦万分,眉头皱了皱,却还是问:“你们……在一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