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话音落地,男人抵在门上的那只手不自觉攥紧了。
“以你现在的身家,即便是离婚了,身边还是会有大把的人涌上来想要接替我的位置,选谁、不选谁的,还不都是由你说了算?”
男人嗓音带着一丝哑,透着些不易察觉的狠厉:“要是我谁都不选呢?”
“那是你的自由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苏郁抬起头,深吸口气,直视对方的眼睛:“邵谨臣,‘边界感’三个字懂么?”
“以工作的名义把我叫到你们公司来,支走所有人把我锁在会客室里、挨得这么近,你这种行为其实已经构成了骚扰。”
耳边响起一声轻笑。
约莫真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,男人又向前逼近半寸,掌心揽住苏郁的后背,大手咽着脊柱一路描摹游历至腰间:“苏郁,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摸过?”
“现在一本正经在我面前说我骚扰你,想想你以前在床上的反应,自己不觉得很矛盾么?”
邵谨臣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眼皮上,苏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但还是强忍着镇定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说完趁男人不备,抬起手肘抵在对方胸口,用力将人给撞开了。
邵谨臣捂着心口后退几步,脸色变得纸一般煞白,视线冰冷。
苏郁整理自己的衣领袖扣,抬头与他对视:“把门打开,我现在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