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,不是单单用生理的一个“爽”字可以形容。
是心理上的满足,是情绪上的发泄,是对自己多年倾心于他如今终于清醒的犒赏和弥补。
来也轻轻,去也轻轻,或许男人很快会将自己淡忘。
但在苏郁的剧本里,这段牵绊他多年痛心刻骨的情感经历,在两人一起攀登至顶峰的这一刻,也算是完满了。
早上临出发前,邵谨臣的领带是苏郁打的。
将他罩在身躯的庇护之下,男人又俯身来吻他。
苏郁很浅地回应了几秒,却将人推开了,提醒他还有司机和助理等在楼下。
助理过来拿行李箱,邵谨臣冲他摆摆手,示意他继续回去睡。
苏郁笑着送人出门,回房拿到手机又发过去一条短信,祝他一路顺风,在国外照顾好自己。
这种信息邵谨臣一般不会回的,苏郁也不期待能等到什么,望着屏幕的眸底一片平静,动作丝滑地将男人和助理一起拖到了黑名单里。
取出卡槽里的手机卡,将这个自己使用多年的号码默默换掉了。
新聘请的保姆阿姨下周才会到岗,苏郁将家务需要交接的事项打印在一张a4纸上,标注了快递、干洗店等所有可能用到的联系方式,将男人的生活饮食习惯尽可能详细地一一列举了。
关闭所有房间的门窗,检查过天然气断水断电,给花架上的多肉们浇过最后一次水……
将两份签好自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,用婚戒轻轻压在卧室床头的桌子上。